不过转而他抛开了这点,“既然如此,那您对雌侍雌奴有什么要求呢?”
白以尘:……
真执着啊。
他再次强调,“我有伊洛安就够了,别的虫有他厉害、有他天赋高、有他强吗?”
多瑞在脑子里盘算一遍,还真没有,犹豫道,“可是冕下,伊洛安不可能一直待在您身边,所以您需要更多的保护。”
“不,我不需要。”白以尘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,不想跟他掰扯这件事,直截了当,“如果在克恩多亚中心区域再次遭受危险,我不得不怀疑你们都是群吃干饭的无能之辈。”
“说起来这次暴风星盗入侵事件您还没有给我和大众一个满意的答复,帝国的内鬼抓住了吗?执政官先生。”
多瑞心脏一紧,瞬间将白以尘跟其他雄虫区分开来,该说不愧是s级冕下吗?内鬼的消息他封锁的极好,白以尘能知道肯定是猜测出来的……真是可怕。
金发雄虫似笑非笑,与此同时无形的压力席来,带着警告,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“先把你自己身上的麻烦解决了吧。”
多瑞掏出手帕擦了擦冷汗,冕下居然连他被伊萨尔找麻烦的事都知道……他咽了咽口水,“好、好的冕下。”
“以您的意志为主。”
执政官不再说话,离开时带着众虫退去,回首望着逐渐关闭的房门,若有所思。
果然,没有那么容易拿捏。
屋内的一声声看似关切,实则只要白以尘点头同意,就是无形之中的妥协,多瑞跟不少雄虫打过交道,白以尘这种才是最不好掌控的,不过……
想到伊洛安,他心思活络。
也不一定。
他才不信雄虫能只守着雌君过日子,从过去到现在都不存在这样的雄虫,在他看来无非就是白以尘能忍多久的问题。
长久对着一个面孔,总会腻的。
……
“您说的,是真的吗?”
沉默的伊洛安在多瑞他们走后才开口,声音带着点干涩。
在手环上操作着什么的白以尘头也不抬,“嗯?你说什么?”
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伊洛安有些受伤,果然,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借口吧,摆脱多瑞的借口,鼓起的勇气悄然消散,伊洛安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,没什么,您饿了吗?我去为您做饭。”
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,说起来他的厨艺不是一流,以后或许会有更擅长厨艺的雌虫为冕下做饭吧?
一定会有的,还有很多,s级的消息公布出去,只会引来数不清的雌虫亚雌蜂拥而至,求得冕下垂怜……
伊洛安想了很多,自以为淡定的他没发现脸色究竟有多么难看。
惨白如纸,失魂落魄,这是白以尘抬头时看见的画面,想都不想捏住了雌虫的下巴,“伊洛安,抬头。”
陷入迷茫绝望的雌虫第一次没有及时回应,白以尘不厌其烦又唤了一遍,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
飘渺的声音让伊洛安回到了不愿意面对现实,“没事的冕下,我没关系的,就算成不了您的雌君也没关系,我、我……”
一滴泪落在白以尘的指尖。
轻而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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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稳重害羞的虫族雌君(66)
眼神不聚焦的雌虫显然没看清面前的东西,就连雄虫的面容在他眼里都是模糊的,安静的流泪永远比嚎啕大哭更令虫心碎。
那滴泪像是砸在了白以尘的心上,无端让他也难受起来,没有自己能牵动雌虫喜怒哀乐的窃喜,只有心疼。
伊洛安不适合眼泪。
拇指抹去雌虫眼角的泪痕,白以尘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而是将光屏调转,上面的信息被特意放大。
伊洛安呼吸一滞。
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处,他的眼前只有小小的屏幕和雄虫清晰的脸。
白以尘故作轻松,“这样别虫就知道你是我的雌君了,应该不会再来烦我了。”
伊洛安突然将雄虫抱在怀里,紧紧的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白以尘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捧着手环发呆的雌虫,无奈叹息。
一个小时了,在他给伊洛安看完雌君登记信息后这家伙已经发呆一个小时了,期间姿势和表情都没变过一个,他都怀疑这虫是不是吓傻了。
伊洛安是傻了,不过是惊喜傻了。
他都已经做好了雄虫改口的准备,却没想到雄虫给他的是真正的雌君身份,从现在开始,伊洛安就是属于白以尘的了。
他盯着红色背景、只有雌君才有资格与雄主同框的照片迟迟回不了神,右手从照片影像背后兜住向前,按在胸前,仿佛将其融进心脏。
连同雄虫的面容也刻入骨髓,直至生命尽头,连同血与肉化为飞灰,也一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