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膝盖从痛不可忍到麻木,现在又从麻木里生出细细密密的痒和热。明缇太熟悉这种感觉了,明天,膝盖就会变得乌黑青紫,用药也好,热敷也好,一个星期都无法消散。
等到烟灰缸里的烟头堆起,叶慎辉再次拿起手机。
“是我。”他吩咐,“疗养院那边费用续上。”
利落地挂电话,叶慎辉再次走到跪着的明缇前,影子覆盖着她抬头诧异的脸。他笑,明缇继承了他七分的样貌,他本身自然也十分英俊,用手缓慢拍她颊面,“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。”
“跪到明早我下楼为止。”
上楼前,叶慎辉留下这样的话。
这一次没有再耍小聪明,会客厅开一夜的灯,玻璃窗上明缇的身影也就跪了一夜。
也一整夜的,都在揣摩他决定付钱,以及那句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