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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线从哪里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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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。

掌柜却从后方追来,一把抓住她肩膀。

宋圆挣扎时,脚下踩到满地算盘珠,整个人向后滑去。

眼看后脑就要撞上柜角,一只手忽然揽住她的腰,将她硬生生带了回来。

祁越挡在她身前,另一只手反握刀柄,刀背重重击中掌柜胸口。

掌柜被掀翻在地。

宋圆因为惯性撞在祁越背上。

鼻尖正好磕到他的肩胛骨。

“好硬……”

祁越回头:“什么?”

“我说你的骨头。”

“这种时候你还评价我的骨头?”

“它刚刚撞到我的鼻子,我不能发表感想?”

祁越耳根一红,迅速松开还扶在她腰侧的手。

“站稳。”

宋圆揉着鼻子: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救完人都像是我欠你钱?”

“你若不乱跑,我根本不必救你。”

“明明是江砚白让你陪我来的。”

“所以我才倒霉。”

他嘴上说得难听,却不动声色地换了位置,将宋圆挡在了自己与掌柜之间。

后院传来打斗声。

方才躲在里面的人已经翻墙逃走。

祁越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灰衣背影。

他没有追。

因为地上的掌柜忽然咬破了藏在牙后的药囊,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
宋圆脸上的玩笑慢慢消失。

“死了?”

祁越蹲下检查,神色沉了下来。

“死士。”

?

两人在店铺后院找到了一只烧到一半的账本。

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,只剩下最近的一条记录还勉强能看清:

红丝三十丈,松脂两坛。

取货人:江府。

祁越盯着最后两个字。

“有人冒用了江家的名义。”

宋圆问:“也可能真是江家的人。”

“江家不会破坏自家的青锋试。”

“江家不会,不代表江家每个人都不会。”

祁越抬起眼,冷冷看她。

“你现在怀疑江家?”

“我怀疑的是账本。”

宋圆指向旁边的日期。

“这笔买卖发生在七日前。那时听雨林的路线应当还未公布,对方却提前买了足够布置机关的红线。”

祁越神色微变。

知道路线安排的人并不多。

这件事,确实可能牵涉江家内部。

宋圆将烧焦的账页收起来。

“去别院吧。”

“你不继续查?”

“线索已经断了。”

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
“而且再查下去,我担心下一家掌柜会直接拿弩箭招待我们。”

祁越没有反驳。

走出店铺时,他忽然伸手,把一件东西丢给她。

是方才从她袖口割下来的那截布料。

“拿着。”

“破布也要还我?”

“你的手还在流血。”

宋圆低头,才发现掌心原本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
祁越把脸转向别处。

“先缠上,免得到了江家以后,别人以为是我伤的你。”

“你很在意别人怎么想?”

“我只是不想替你背黑锅。”

宋圆一边缠手,一边看着他微红的耳根。

“祁少侠。”

“干什么?”

“你每次说讨厌我的时候,好像都在帮我。”

祁越脚步一顿。

随后冷冷道:

“那是因为我讨厌看人死在我面前。”

“哦。”

宋圆点点头。

“那我以后尽量不死。”

祁越瞪了她一眼,加快脚步。

宋圆跟在后面,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。

这人的心思或许并不难猜。

至少目前,他确实不喜欢她。

但好像也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讨厌。

?

一个时辰后,两人抵达江家别院。

江砚白已经等在书房中。

他看见宋圆重新裂开的伤口,又看了看祁越衣襟上的松脂。

“你们只是去查一截线。”

祁越面无表情:“她砸了一间铺子。”

宋圆立刻纠正:

“只砸了一个算盘和两只陶罐。”

“还有一张凳子。”

“凳子没有坏。”

江砚白安静了片刻。

“看来查得很顺利。”

宋圆把烧焦的账页放到桌上。

江砚白看清“江府”二字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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