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让两根肉棒埋在里面。
饱胀感并没有随着停止抽插而消失,相反,白鸟铃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两根肉棒的表面蠕动。那些类似血管的脉络正在变粗变硬,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在她的体内搏动,一下一下,撞击着深处的软肉。
“呜呜。”她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悲鸣,两只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劲瘦的胸膛,反而却被光的蛇尾缠住双手固定在头顶。
“铃,乖一点。”光低声说。
他重新开始摆动,加速,两根肉棒几乎要把脆弱的小子宫顶穿,水液从交媾的罅隙中流出,顺着大腿根落在床单,留下一大摊水渍。
“嗯……不行,真的不行……不要再继续了”白鸟铃的腿控制不住地痉挛,那种超过了身体极限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反复撑开、摩擦的地方,已经远远超过身体的负荷。
除了爱以外涌现不出第二种情绪,光还在加速,不停摩擦插弄,想一次性把里面操软,变成只属于他,契合他的形状。
“铃,一起去吧,要到了吗?”话音全部被更激烈的动作撞碎,腰胯相撞的声响密集地盖过了一切,光的动作越来越快,肉棒在泥泞的壁肉中毫无顾忌地抽送着,流出来的白液全部被撞碎。
“嗯……要、要去了。”白鸟铃感受到身体一直在发抖,花心被这根粗硬的异物反复戳刺,每一次到底,白鸟铃柔软的腹部就会被顶出一个硬块,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感,混杂着细密的舒爽感,让眼前一片片发白,好舒服。
白鸟铃忍不住半张着嘴。
“小心,会咬到舌头。”光眼疾手快把两节手指滑进她的口腔里,卷住那条微微发颤的舌头,手指还残留着小逼里流出的淫水,轻轻搅弄着,和他下面粗暴的撞击形成迷人的反差感。
光的腰腹肌肉紧绷着,他能感受到甬道里每一处穴肉都被碾薄了,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细小的孔洞有什么东西正在蓄势待发,他狠狠往最深处挺动了几下,然后重重往里一顶,死死压住。
“铃,留下来,永远和我在一起,只有我们两个,其他人都是那样多余,可恨。”
“哈啊——”白鸟铃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狠狠咬住光的脖颈往下那一块正在跳动的东西,用力,深入,狠狠刺穿咬着。
像是饥饿的狼阔别已久见到了食物,一口一口大口咬下,绝对不会给猎物喘气过来的机会,每一下都要在口腔的最深处,不再是说话的东西,也不再是的工具,只是食物的容器。
咽下更多,咽下更多。
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先吞噬谁吧。
白鸟铃满怀爱意地咬下生肉,大口吞咽。
冰凉的精液一股脑冲进子宫,将子宫填满。
射精的快感,身上撕裂的疼痛,被背叛的怒意,还有滔天的杀意混合在一起,光一向温柔的面庞在此刻扭曲着,像是蜡烛未曾照亮的暗影,鬼气森森。
光难以置信看着铃:“为什么?哈?哈哈哈、没有我的话,铃早就死掉了吧?”
“你以为我现在就是活着的吗?”白鸟铃顾不上清理腿间的精液,她颤抖着身躯,拿起椅子,一下一下重重地往光的脖子和身体连接的那一块关节砸去。
咚咚咚,咚咚咚。
血肉横飞。
“你说了你爱我?你怎么敢骗我,你怎么敢!!”比起身上的痛,光遭受的情感的背叛更让他痛苦万分,“啊,啊啊,铃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坏孩子呢,那哥哥就要好好教育铃了。”
光的目光变得嗜血,癫狂,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,不显狼狈,反而衬托出他的肤色如雪,杀心起。然后光感受到巨大的痛苦,身体好痒,痛苦,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密密麻麻集中在喉咙中啃食着自己的咽喉,器官,直到只留下一副空皮囊。
好痒,好痒。
手情不自禁抓挠着,幸好光的指甲很长,可以轻而易举把自己的肌肤割开,很方便呢。
“原来从旁观者的视觉看,这么吓人吗?”像是血管里有什么东西,皮肤被涨得青紫,白鸟铃用瓶子里剩下的漱了漱口,“其实我更喜欢吃熟食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光不明白为什么诅咒会发作,明明就是铃先背叛他的!
白鸟铃擦了擦嘴,“啊,你问这个啊?还是你给了我启发呢,爱的方式,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。”
“我一想到光哥哥可能会望着别人笑,别人说话,我的内心就痛得不行噢,我这么爱你,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只看着我呢?我想啊想……”白鸟铃把椅子的血迹稍稍擦干净,然后又重重砸下去,“想来想去,干脆还是杀掉光哥哥吧,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,只会看着我了。举一反三咯。”
把爱意转换成无尽的杀意,用诅咒杀死诅咒。
“所以你还是爱我的吗?”光不再挣扎了。任由鲜血将自己淹没。
“额,也不全是红线的力量噢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?”白鸟铃起身去厨房把煤油、抹布